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也是沈阳药科大学建校95周年。1934年,学校随红军踏上长征路。烽火硝烟中,师生们边走边学、边学边战,把药品送到将士身边,把生命之光留给战友。“马背上的药箱”精神由此铸就,穿越90余载光阴,传承至今。
马背上的课堂:废纸印讲义、树枝当铅笔
10月17日,在沈阳药科大学校史馆,部分师生和来访者正在参观,而展品中的一张旧课桌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1931年11月,中国工农红军军医学校在江西瑞金创立。1932年学校迁驻兴国茶岭,这是当时师生们使用的课桌。”沈阳药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师、校史馆讲解员马寰宇介绍,当时上课没有教材,全靠油印几张讲义;也没有校舍,只能在借来的民房里上课。

观看珍贵的旧课桌(沈阳市委网信办供图)
长征出发前,学校共培养军医班、调剂班、看护班、保健班等学生600余人。这些学员毕业后全部奔赴红军各部队,投身战地医药保障工作。
长征开始后,连简陋的课桌也没有了。但学校没有停课,而是把课堂搬到了马背上。没有课桌,大家就把大木头从中间锯开,一半当桌子、一半当凳子;没有水笔和铅笔,大家就用树枝或石片在地上反复练习;没有原料印讲义,大家就用桐油拌锅烟制“油墨”,用竹纸涂米汤晾干做“蜡纸”,利用废纸印出了一张张字迹清晰的讲义;没有实验器具,就用土办法解决,如用一盆水和一个铜钱做光的折射实验;用稀泥糊上洋铁壶的顶,壶嘴安个胶皮管子,自己动手制作蒸馏水配注射液……
长征途中,办学条件非常艰苦,学校虽然是流动的,学习却是不间断的。部队为躲避敌机轰炸,往往是夜里行军,白天休息,学校就利用下午时间在庙宇或祠堂坚持上课,老师讲两节课,然后学员利用休息时间进行讨论;遇上战斗,就中断上课,一有休息机会又立即展开教学。教员还将药物学编成了趣味歌曲给学生唱。学校就这样走走停停,坚持教学,学习非但不是沉重的包袱,反而成为长征途中消除劳累的良方。
就地取材救死扶伤:采中草药、用土方偏方
长征途中,部队的伤亡人数不断增多,对药品的需求量剧增,出发时发放的药品很快告罄。
在这种极度缺少医药资源的情况下,红军医护人员发挥聪明才智,克服重重困难,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就地取材,采用中草药、土方偏方为伤病员疗伤治病。例如,用加碱后放在锅里反复煮的棉布代替纱布;用猪油、牛油或酥油代替凡士林配制软膏;用树木、竹片代替夹板固定伤员骨折;用牛羊的肝脏来治疗雪盲症;通过让战士吃大蒜来预防痢疾、疟疾等。
为预防、治疗多发病、流行病,医护人员除用草药煎汤外,还将其烘干,制成膏、丸、散。有的卫生队积极搜集牛羊骨,将其烧炼后研成炭末,配入药中用于止泻;还有的卫生队自制青果丸、大黄末、黄连丸等药品。
扎根辽沈大地:培养十八万余名药学人才
长征胜利后,学校辗转陕北。1940年9月,学校更名为中国医科大学,校内调剂班改为药科;1942年6月,药科独立,成立药科学校。解放战争时期,药科学校响应号召挺进东北,1946年11月在佳木斯成立东北药科学校。1949年,学校迁至沈阳,更名东北药学院,正式开启本科教育;1956年更名沈阳药学院,同年成为全国首批研究生招生单位,开始招收研究生;1994年,经国家教委批准,正式定名沈阳药科大学。
每一次更名,都是一段新征程的起点;每一次整装前行,都让沈药的根基愈发深厚。
如今,当年随军转战的“马背上的学校”,已经扎根辽沈大地,发展成为拥有13个学院的多学科、多层次、多形式教育的高等药学学府。学校深耕药学领域,特色鲜明,国内外学术影响力不断提升。在全国第四轮学科评估中,药学学科获评A档。药理学与毒理学、化学、临床医学、材料科学、农业科学、生物学与生物化学和工程学7个学科进入ESI全球前1%,其中,药理学与毒理学世界排名第47位,居全球前万分之3.3,是辽宁省属高校中排名最高的学科。
从瑞金到延安,从佳木斯到沈阳,95年间,校址数迁、校名数易,不变的是为党育人、为国育才、药济天下的赤诚初心。沈阳药科大学党委常委、副校长刘志刚介绍,扎根沈阳近八十年,沈阳药科大学累计培养了十八万余名药学专门人才,在全球医药领域熠熠生辉。当年从瑞金出发的一粒红色火种,如今已成燎原之势,生生不息,蔚为大观。(来源:沈阳市委网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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