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广播报简介
    对于《中国广播报》,朋友们并不陌生。它是1955年中央台创办的一张老报纸,也是中国广播界唯一的一张中央级报纸。根据国家广电总局党组会的决定,《中国广播报》在2003年1月8日更名为《中国广播影视报》,由中国广播电影电视集团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共同主办。现在,根据总局决定,这张报纸又重新恢复原有名称《中国广播报》,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主办,拟于2007年1月正式复刊。
中国广播报联系方式
联系电话:010-86095325
通讯地址:北京复兴门外大街2号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广播报》社
邮 编: 100866
邮发代号1-8 编辑部:010-86095325
发行部:010-86095310 86095328 13522447017
编辑部:010-86095325
每周二出版 定价;每期3元
您现在的位置:中国广播报> 文苑
文苑
文苑
中广网    02月09日 14:48

  解说词:侯宝林这个穷人家的苦孩子,从11岁开始学戏,仅用两年时间,就从启蒙做到了应功唱戏,并且能够胜任戏曲中的绝大多数行当和角色。可以说,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不仅如此,小小年纪的他,甚至还学会演奏,掌握了各种乐器的打击技法,而且运用灵活,这就不能不说是一种神奇了。在这里,我们还要说的是,这个时期的侯宝林是在吃不饱饭,常常挨打,每天还要买菜、生火、洗衣等充当杂役苦工的情况下,边劳作,边学艺的。这就更让那些见多识广的内行人感到无比赞叹了。由此,我们不难想象,幼年时期的侯宝林,在艺术上吃了多么大的苦,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我想,除了天赋之外,令我们感到惊愕和赞叹的,应该是他的勤奋、刻苦,还有他的天分和聪慧。幼年时期的侯宝林一直是以到处搭班唱戏谋生的,但是,最终他却成为了一代相声艺术大师,那么他是如何学说相声的呢?
        
                                我第一次说相声
                                    侯宝林
   值得一提的是,我在鼓楼市场那儿学会了相声。这是我以后转变成为相声演员的基础。鼓楼市场就是现在钟楼前面、鼓楼后面这一块地方,原来用铁蒺藜围着,它有东南西北四个出入口。进南门挨着鼓楼这一块,有卖破烂的、算卦的和卖扒糕、炸丸子、豆汁、馅饼、烧饼、锅饼等的小摊儿,还有小酒摊儿。有三个茶馆:路北的是鲁记茶馆,路东的是石记茶馆,路西那家茶馆我忘了它的名字了。西门外边有个落子馆。鼓楼市场别看地方不大,卖艺的场子可不少,一进南门有两份儿说书的,东边这个说书的说《七国》;还有个说书的说什么书记不清了,只记得说书人的外号叫“冯小辫儿”。说书满赚钱,比我们唱戏的强多了。再进去一些,东边有块场子,那是说相声的,有时摆在西边大槐树底下。我们这场子没有固定的地方,有时也在那儿唱戏。还有个唱喝喝腔的大棚,那也是很穷的戏棚,没有什么大戏,有几件行头,随便乱穿着。喝喝腔据说是沧州一带农村的剧种,我到沧州时有人向我提起过。现在这剧种已经消失了。再往北走,还有两块地,常在那儿演出的,一个是“全家福”,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老夫妻俩带着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闺女,大家一块儿唱,唱的大概是花鼓之类,人家就管他们叫“全家福”。还有一摊是父子俩带一个徒弟,唱莲花落。这家姓崇,老头的名字不知道,儿子叫崇佩林,他们时常唱些太平歌词。太平歌词这名词有个来历。据说北京当初有个出名的艺人,外号“抓髻赵”,他到宫里给慈禧太后唱了莲花落,慈禧没听过这东西,听完了就问这叫什么名字?“抓髻赵”说叫莲花落。莲花落本来是有地位的人不大接触的东西,属于跑江湖、要饭行乞的玩艺儿,慈禧嫌这名字不好听,就说改叫太平歌词吧!因此这名字是“御赐”的。后来一传两传就传错了,把唱太平歌词时打的小竹板错叫做“玉子”(是“御赐”的转音)了。太平歌词用的小竹板跟二人转用的小竹板本出于一个传统。二人转叫小竹板为“四块瓦”,演出时演员一手拿一件两块瓦样的板,来回翻打,叫“四块瓦”,这是劳动人民起的名字。莲花落自从被慈禧“御赐”名字以后,起初竹板也叫“御赐”,后来叫别了,就叫成“玉子”了。实际上不是竹板叫做“御赐”,而是太平歌词这名儿是“御赐”的。后来北京很多唱莲花落的班子就把莲花落改叫太平歌词。
   我除了唱戏之外,有时到鼓楼市场的各场子里转转。这么多场子中待我最好的是崇家,我常到那儿坐一会儿。老听太平歌词,我就想学,后来真学了几段。我第一次唱太平歌词就在崇佩林家的场子。我和另一人合唱《韩信算卦》,应该是韩信做错了五件事,要减寿,这个说法当然带有迷信色彩;我唱了四件事就结束了。第一次唱就唱错了词儿,想给人帮忙,帮了个倒忙。这一场演出没法向人家要钱了,唱错了词儿怎么好向人家要钱哪?只好算了。这是我第一次唱太平歌词。我第一次说相声也在鼓楼后边。我爱听相声。鼓楼那儿有几个说相声的场子,有些老艺人在那说相声,像常宝臣先生、聂文治先生。常宝臣先生带两个徒弟:一个叫郑祥泰,一个叫王世臣。王世臣那时还刚刚学徒。这些人在那儿呆的时间不长就走了,换了一些年轻的艺人,像张兆新、张书元,还有个小李,他们的岁数都比我大。他们说相声,我老听,也就想说。
   有一次开场,我看见场子里就一人在那儿,我说:“我给你帮忙吧!”  
   他说:“好吧!来吧!”  
   我第一次说相声说的是《戏剧杂谈》,那时不叫《戏剧杂谈》,叫《杂学》。我估计我这第一次说相声说的并不太差,我把那个段子圆满地说下来了。但是收钱收得少。第一,这是上场第一个节目,人上得不多;第二,大家认得我,都知道我是唱戏的,不是说相声的,所以不大愿意给钱,好像不值似的。  
   我第一次唱太平歌词,第一次说相声,全在鼓楼市场那儿。


                              侯宝林在天津曾经受威胁
                                      侯珍
  1944年3月,京津两地搞第二次交流广播。第一次相声界交流,是由高德明、小蘑菇出台,在新正举行。第二次交流原定于3月20日举行,出台者原定北京为张寿臣,天津为戴少甫,因少甫病故,天津乃改为侯宝林,已于30日举行。关于这次“京津交流”,父亲自述“并不成功”。其原因是使用电话连线,对方的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楚。
  到了1946年,无论国民政府,还是大小商人都看到了商机,一时间,商业电台四处林立。有人曾这样形容上海的电台,说它们“如过江之鲫,似雨后春笋。”父亲对这一时期为电台做广告感到尤为无奈,尽管如此,为了生存,他别无选择。
  在1947年夏秋季节,父亲曾短期返津。七八月份父亲除了在大观园、群英两家园子演出外,最多的时候,同一天要为5家电台播音。
  有一份表格是我根据1947年《民国日报》上刊登的电台广播预告制作的,可使大家对先父这一时期表演的内容有较为详尽的了解。当然,也印证了一些学者认为“侯宝林是当时电台最走红的演员”的结论。而我,却对父亲一天里在两家园子和5家电台同时出演表示极大的困惑,尽管那时父亲还很年轻,只有30岁,但一天7场演出绝非常人的体力可以支撑的。直到我看到《纪事报》上的一篇文章才弄清事实的真相。文章的标题是《某家电台放出空气要对侯宝林不利!》,内容说:“侯宝林此次来津,原本除大观园、群英两家园子外只想上天津和中行两家电台。但其余各家均欲其播音,竟有某家放出空气,如侯宝林不继续在该台播音,将对其不利!”原来,父亲一天演出7场并非自愿,而是受人胁迫。文章还说:“观此,吃开口饭的艺人真不容易,艺事不好,无人问津;艺事好的红艺人则你抢我夺,应付为难,得罪了哪一方面就许给一个样儿看看。故红角之麻烦,较黑角之无人问津尤为难受。”此后,父亲很少再去天津演出,直到新中国成立。尽管他对天津这块土地充满了爱,对培养他走上成功之路的天津观众和同行充满了感激之情。
  1954年年底,侯宝林到西南地区慰问修建川藏公路的解放军后归来,他应邀加入了中央广播说唱团,直到去世。可能父亲以前没有料到过,他与电台的合作,竟然成为他一生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