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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琴和朱哲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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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广网 03月17日 12:28 |
无锡人民广播电台 赵文 写下这两个名字时,我知道会有共鸣,因为许多女人喜欢这两个女人,所以,这篇文字是写给我的姐妹的。 她们都用歌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以及对人生对爱情的期望和体会。可是唱着唱着,两个人就走出了不同的方向。于是我们有了思考的空间,身为女人,那条路更适合自己呢? 蔡琴唱不了情,她其实是一个渴望世俗幸福的女人。没有丈夫,就渴望社会的认可。我在演唱会上看出了她的不快乐,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厌倦奔波,唱所有歌曲时她都在意观众的反映,而那首不了情,她唱得卖力却忘了自己。于是我的心有了酸痛,我知道幸福的女人一定是安静的,即使她在欢笑,心也波澜不惊地不在乎任何干扰。女人的幸福是流露出来而不是表现出来的。蔡琴在歌唱爱情时忘不了爱情,渴望爱情,所以她只有唱,在各种让她可以暂时不孤独的场合唱,而在这样的歌唱中她逐渐失去自己。蔡琴其实应该回家的,有个疼爱她的丈夫,她的歌才能真正唱出自己的快乐和幸福。 朱哲琴对这些说不,她不在意男人,不在意爱情,甚至不在意社会,她只在意自己内心的感受,在意对美丽声音的执著,在意艺术殿堂里唯美的微妙。所以她去深山、去草原,追逐最原始的歌舞,从中得到心灵的感悟和升华。在那些粗糙质朴的人群中,我看到她带泪的快乐和幸福。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沉醉,让她的脸有了圣洁的光芒。朱哲琴去除了女人所有的虚荣泡沫,只追求最本质的情感需求,她内心充实,绝不寂寞。那样的美不需要男人的认可欣赏,只让自己的灵魂永葆青春。 我理解蔡琴,但我更喜欢朱哲琴。就如舒婷的诗,女人只有作为树和男人平等相处,才会有真正的幸福和满足,一棵树没有了另一棵,照样可以枝繁叶茂,但如果没有了自身的根和吸取能力,当然枯萎死亡。有些女人做盆景,终生有男人照顾却必须扭曲自身作为回报,有些女人是野树,独立面对风雨却随心所欲。如果我是盆景,绝不渴望盆外的自由,如果我是野树,懂得珍惜和感悟。女人做到如此,才算真懂了自身。 我们一起听蔡琴,在被欲望吸引和折磨中懂得爱情的真谛,我们一起听朱哲琴,在对内心的体味和思索中获得灵魂的丰满自由。作为女人我们可以选择,作为女人,我们也必须承受。如果有来世,我仍然做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能如此敏锐细腻地感悟生活,享受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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