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重阳时节磨豆腐 |
|
| 中广网 10月29日 12:15 |
马浩/文 家乡,主要的农作物就是小麦大豆,一年两季,麦茬豆,豆茬麦。黄澄澄的大豆入了仓,白茬茬的豆秸归了垛的时候,岁月的脚步正好也迈进了九月,重阳这天,家家户户都要磨豆子做豆腐,约定成俗,也不知始于何时。 这天,母亲会早早地把我叫起来推磨做豆腐。 吃透了水的黄豆,胖嘟嘟的,可爱而听话,母亲把它舀在铁勺,倒进磨眼,雪白的浆沫便从磨周流淌了出来。这个过程,我似乎能听到豆子在快乐地唱歌,或许它们还想再游历一番,拼命地沿着磨盘向上攀挤,形成了一圈圈的白泡沫。我边抱着“磨棍”用力推着石磨,边望着沿途的风景,意犹未尽,不知不觉便完成了任务,尽管时已近午了。 把豆子磨成豆浆,我还要帮着母亲把原浆兑水冲稀去渣。之后,我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着吃热豆腐了,不过,好奇的我,总在母亲眼前晃悠,想目睹豆浆变豆腐。母亲手脚麻利地把去了渣的豆浆倒进大铁锅,灶堂里燃着了木柴,熊熊的火焰映得母亲的脸面红彤彤的。豆浆翻滚时,母亲起身把大锅盖揭开,雪白的浆汁咕嘟嘟在铁锅里吐着大气泡,一会儿,豆沫涨出了锅口,眼见着要外溢,只见母亲拿起长把的铁勺轻轻地搅动,豆浆便恢复了平静。如此反复几次,母亲把灶堂中的火抽了出来,然后把事先稀释好的盐卤,用铁勺均匀地撒在锅里,不急不徐地搅动着,这时,奇迹出现了,只见雪白的豆浆,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大块大块的豆腐脑浮在了清汤里。这时,母亲用大水瓢把豆腐脑舀出来,放在铺有纱布的竹筛子里,之后,把纱布兜起来系好,在上面压上重物,过一会儿,豆脑就压成了一体,这样一整方豆腐就做成了,家乡的说法叫“一模”豆腐。 这时,母亲就会把豆腐打成小方块,供我们解馋。今天我们可以放开肚皮吃,红辣椒酱,白嫩嫩的豆腐,吃起来那真叫过瘾。父亲通常是无此口福的,他在外面尚未归来,母亲就会割下一大块,把它泡在热烫的浆水里,等待着父亲晚上回来吃。 而今这一切,都变成了甜美的回忆,遥远而亲近。重阳节,家乡做豆腐的习俗依旧,只是父母亲无法亲自操作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们都不在他们身边,石磨,他们二老怕是推不动了。 (作者单位:南京江宁上坊陈陵路炒货店)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