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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桑的故事

   西藏自治区党委副书记巴桑是一位从农奴成长起来的藏族女干部。她还兼任自治区政协党组书记、副主席的要职以及全国妇联副主席的职务。就是这位年愈花甲的老人,亲身经历了西藏和平解放前后的仓桑巨变,同时西藏50年来的巨大变化也凝聚了她的心血和汗水。可以说巴桑是百万翻身农奴当家作主的一个缩影。不久前,我们拉萨访问了她,我们的话题是从她改名开始的。

   巴桑出生在西藏山南贡嘎县的一个奴隶家庭,父母给女儿起了个名字叫格桑,意为吉祥。然而格桑的名字并没有给她带来吉祥,巴桑从小就来到拉萨在贵族档巴森行家做奴隶。奴隶的生活当然是非常苦的,用她的话说,“那完全是把我们当作会说话的牲口,会说话的工具,不当人看待,那个时候确实是没有人权可言。”

  由于不堪忍受这种非人的虐待,巴桑曾几次面对涛涛的拉萨河想到死,然而一想起多年没有见面的在山南老家当奴隶的父亲、姐姐以及两个弟弟,她就把脚缩了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回到主人家里。没多久,巴桑听说解放军已经到拉萨了,解放军对穷人好,她还听说有些奴隶已经跑了,去找解放军了,巴桑眼睛一亮,等待机会吧。巴桑告诉记者:“56年藏历7月份,第二天是过‘档巴农布节’,头一天晚上天黑的时候叫我到屠宰场去提肉,因为过节要请好多客人。提肉的时候只有牛肉,没有羊肉,我回来以后就给小姐报告,我说只有牛肉,没有羊肉,她就把我带到房间里有个仓库套间,把我带到里边以后就把我打了一顿,我当场昏了过去。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呢,天已经黑了,她也走了,门还开着,那天晚上我就跑了。”

  逃出了虎口,巴桑并没有感到轻松,她想主人肯定会找的,怎么办?第一个办法就是改名。巴桑回忆说:“改名叫什么呢?我就一边走,就是青藏公路这个方向走,一边想叫什么名字,结果走得已经是晚上了,走着走着,我就突然看见了天上的星星,最亮的星星藏语讲嘎玛巴桑,就是金星,所以我就想就叫巴桑,名字是这么改的,从此以后,格桑就改成了巴桑。”

  巴桑名字的改变可以说是她命运的一个转折。后来她找到了解放军,也接触到了外面的世界,然而不识字,没文化给她的生活工作带来了许多不便。因此巴桑向组织上提出要学文化,组织上同意把她送到藏干校学习。巴桑告诉记者;“在藏干校呢没学什么东西,那时以达赖为首的嘎夏政府上层反动集团反对在西藏办学培养民族干部,所以他就派一些人在那儿破坏,天天去学校打架根本学不成,所以中央决定在内地办校培养藏族干部。

   就这样1957年7月,巴桑来到内地学习,原定学期是6年,主要是为民主改革培养藏族干部,结果59年西藏就发生全面叛乱,巴桑也只好回西藏参加民主改革,一边工作一边学习。谈到当时回到山南老家参加民主改革的情景,巴桑至今还记忆犹新。

  “当时民主改革时,我在山南的乃东县从头到尾参加民主改革复查,当时人们的心情是沸腾的,天天的庆祝,再一个是诉苦。那时候,农奴和奴隶站起来了,分了土地,分了牲畜,把原来农奴和奴隶的契约,交人头税呀等契约全部都烧掉了,哎呀烧的时候大家都沸腾啊,高兴得都跳起来了。有的呢祖祖辈辈没有自己的土地,没有自己的牲崐畜,分了牛羊,分了土地还打上桩,一边打桩一边唱歌跳舞。有的把牛分给他以后把牛给装饰一下,牛的耳朵上,牛的脚和脖子上都带上了哈达和装饰品。人们高兴得有的晚上还起来要去看一下牛,那时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心情。”

   在共产党的培养和关怀下,在革命的大熔炉里,巴桑逐渐地成熟起来。1960年民主改革以后,党把她派到朗县当副县长,从70年代初至今,一直担任自治区党委副书记。

  在西藏采访期间,我们接触到了许多像巴桑一样非常出色的妇女干部。自治区妇联副主席次仁措姆介绍说,西藏和平解放几十年来,全区培养妇女干部的工作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自治区党委政府历来要求各地市党政班子中,至少要配备一名女干部。现在全区女干部已占到干部总数的34%。 随着社会政治地位的提高,西藏妇女对经济,社会发展贡献越来越大,涌现出了一大批优秀女科枝工作者,女教师、女医生、女法官、女艺术家、女运动员。对此巴桑副书记深有感触。她说:“本来西藏妇女是非常能干的,旧社会的妇女也是能干,但那时不允许作主,因为“法典”里头有明文规定:奴隶和女人不能参军,不能参政,这是法律规定的。过去我们西藏叫“三大领主”,三大领主里边其中一个是贵族,贵族里边有男的有女的,他们的生活非常富有。但是呢他们再富有再能干也没有参政的权力。过去西藏上下官员当中没有一个女性,这说明过去妇女的地位是什么样。后来民主改革,西藏百万农奴站起来了,这里头包括了广大妇女在内,从此以后呢,妇女跟男性一样参政议政,跟男性一样参加工作。

  这的确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谁都不会想到,巴桑从一个奴隶成长为一名自治区的高级领导,西藏也从一个黑暗的封建农奴社会跨入到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社会,西藏人民已经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落后走向进步,从贫穷走向富裕,从愚昧走向文明,从封闭走向开放。那么怎样评价这个变化呢?巴桑书记说: “这个变化是非常之大,民主改革在西藏历史上是一个划时代的变革,也是西藏人权史上的一个伟大成绩。这就使西藏过去没有人身自由的农奴和奴隶成了西藏社会的主人,成了西藏土地和牧场的主人,这个首先是从政治上,人身自由这一方面,人的权力方面是一个彻底的翻身解放,这是政治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经济上经济建设方面,社会进步这一方面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变化确实非常之大。当然我们同全国兄弟省市自治区比较的话有很大的差距,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所以我们要很好地认识,了解今天的西藏,必须要了解认识昨天的西藏,才能更好地看到、了解到、理解到今天的西藏,也可以预见到明天的西藏。这只有在中国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的正确领导和特殊的关怀下,才能有今天的变化。”

  ( 中央台记者 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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