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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至北京机票紧张 少数航班机票价格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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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仙台,担心受到核辐射的影响,很多当地民众扒车撤离。
中国外交部15日晚发布通告称,日本东北地区发生强烈地震并引发核电站事故以来,外交部和中国驻日本使领馆全力救助受灾的中国在日公民。
当前,外交部和驻日本使馆、驻新 总领馆采取一切可能的手段,协助尚在灾区的中国公民有序撤离。对其中选择回国的公民,将尽全力分别送到成田机场和新 机场,协助安排航班回国。
我国公众不必恐慌
近日,网上出现了各种关于日本核辐射的言论。针对人们产生的种种猜想和言论,记者昨天专访了清华大学教授、核能工程问题专家贾宝山。他指出,目前来看,我国公众完全没必要恐慌。
日本核电站事故危险升级
专家贾宝山解释说,之前福岛核电站1号和3号机组属于轻度爆炸,化学反应是氢和氧复合的一个过程,最终产生了水蒸气,因此大家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是散发的白烟,由于不是氢弹或者原子弹级别的爆炸,因而并没有产生大量的放射性核元素,并不可怕,只是化学反应过程中夹带了微量的放射性核元素,只存在于厂房附近,影响了非常有限的局部区域,而日本政府也采取了预防性的措施,对附近居民进行撤离。
但昨天的最新进展情况则不同,从目前透露的信息分析看,2号机组和4号机组发生的情况还是相当危险。2号机组发生的爆炸已经和此前的“氢氧化合物”不同,容器安全壳里面的放射性元素释放会比之前大大增加。而4号乏燃料池突然起火,按照最坏的极端情况估计,放射性核元素如果暴露在环境当中,就会造成放射性核元素的大量扩散。
离放射源半径越远剂量越小
据记者了解,北京离福岛的距离大概是2000公里左右,上海更远,而吉林、辽宁等地方离事故发生地有1500公里左右的距离。
贾宝山解释说,从原理上看,放射性核元素是按照圆面进行扩散的,距离放射源半径越远的地方,剂量就越小,受到的影响就会越小。他指出,我国距离日本最近的地方也是千公里量级,即使吹到我国,核素的量也已经很稀薄。
“此次核事故的危害和1986年发生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危害要小得多。”贾宝山指出,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发生时是反应堆堆芯完全暴露在环境中,造成大量放射性核素的释放,而此次事故中,堆芯是包在压力器当中的,目前还没有信息说压力器发生毁坏。
贾宝山说,目前,我国的核安全部门正在密切关注,有专业的科研人员坚守岗位,相信会准确报告我国受影响的情况。从目前通报的情况看,并没有出现异常,数据是可信的。
水中的鱼不会受污染
在日本发生核泄漏事故后,有人在网上呼吁“让大家少吃鱼,可能会受到核污染”。对此,贾宝山指出,福岛位于日本的东南角,即使放射物污染了海域,从洋流的方向看,也是影响到日本的东海岸,而我国的海域是位于日本的西海岸,大陆居民完全不用担心水受到污染。
在日回国公民不必隔离
我国驻日使馆正组织在日中国公民有序撤离日本,这些回国公民是否需要接受隔离检查?对此,贾宝山指出,媒体报道中受到隔离的居民一定是在事故附近的居民,日本政府从负责任的角度,对其进行放射性元素的检测。而其他地区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比如从东京撤回中国的公民,既然已经是允许自由活动的,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事实上,这样的检测并不复杂,用仪器简单扫描就能实现,比如鞋底粘带了放射物质,一扫便知。
贾宝山认为,目前公众完全没有必要出现恐慌情绪。
晨报记者 韩娜
我从污染区归来
记者专访归国华侨张先生
叮嘱
惦念亲人,要求每天打电话
张先生在日本打拼了二十多年,一家三代常住日本东京附近的 玉。 玉,这个记者过去并不熟悉的地名,昨天反复出现在媒体报道中福岛第一核电站泄漏的核物质已经飘至东京,与东京都相邻的 玉县政府发表报告说, 玉县的核辐射量也比平时增加了20倍。
完全出乎意料,当记者跟回京的张先生提到核泄漏问题时,他的语气异常淡定,尽管他的女儿与小外孙女都还在 玉。“没事儿,我今天刚跟家里人通过电话,那里大家心态都挺冷静的。只要是人造出来的东西,人就有办法整治它。但当从电视上看到,汽车、房子像纸盒子一样被海啸当垃圾冲来冲去,你就会觉得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是如此渺小……”电话里传来那股子北京人特有的乐观健谈,但随后的谈话还是显出了他对日本态势的关心。家人还在 玉,小小的外孙女还在 玉,“我告诉她们,必须每天早上给我打电话报平安,必须!”
讲述
无路可逃,平生第一次害怕
当“害怕”两个字从张先生口中说出,分量显得格外沉重,怕的不是核泄,是5天前的那场地震。“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害怕,那种没地儿躲没地儿藏的无措!”
大地震发生时,张先生在家上网,椅子、吊灯等都开始摇摆,“还不仅仅是左右摇晃,根本就是跳着晃,人根本站不住,家里东西噼里啪啦往下掉。”张先生一把抱起还在酣睡中的小外孙女,光着脚就向外跑,冲出去面临的是更可怕的恐惧。“出去就傻眼了,电线杆子剧烈晃动,随时可能砸下来,电线哗哗作响,恨不得劈头盖脸向你扑过来。大地震还在持续,家里不能回去,外面也危险,那时候,我真是害怕了,突然觉得无处可逃,无措,无助!”
还好令人惶恐的震动只持续了两三分钟。震感稍轻后,张先生抱着孩子回到家中,“能掉的东西全在地上,东西方向的家具离开墙壁两尺远,你说说这地震得有多大劲儿!”电话不通,网线还在,张先生立即上网向国内报平安,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6级余震来了。那一下午,张先生就在出来又进去中度过。当晚,全家人聚在一起,合衣而睡。
等待
紧盯电视,“惶惶不可终日”
地震当晚,张先生把所有应急物品打包,手电、水、被子、食品……整理成大包,就等着广播一响,拎包携全家避难。回想起12日、13日两天,他用了个词叫:“惶惶不可终日”。
“从海啸开始,电视台所有娱乐节目停播,广播、电视,所有的传媒说的都是地震灾难报道。”说到这儿,张先生告诉记者,日本灾难报告还是很及时的,平日里每有地震,第一时间电视节目下方都会打出滚动字幕。再小的社区都会有“公民馆”,也就是用最坚固的方式修建的避难所,一旦需要市民离家避难,街道上的广播就会向大家发布消息,所以那两天,张先生一家就是在看电视、竖着耳朵听广播、随时拎包避难中度过。
重灾区有朋友,电话基本就是摆设了,手机短信还能用,但要在路上“走”四个小时,张先生向朋友发出的信息石沉大海,全无回音。等待的日子紧张,但并不慌乱。“必须承认,日本国民在大地震中表现出平静、有序的状态。灾难发生后,救援力量短时间到位,城市里的大商场货架全空了,那是因为生活必需品物资全部调度给重灾区,大街上的自动贩卖机、公用电话一律免费使用,要知道,这些全是私营公司投资的。”
回国
巴航“前所未有”地准点儿了
早在一个月前,张先生就定了14日凌晨巴基斯坦航空公司飞北京的机票。但地震发生后,家里人想找机票却已无票可买。“那会儿我不想走,我要跟家里人在一起,女儿劝我还是回来。她安慰我说大灾难已经过去了。”从家里去成田机场要四个小时,女婿开车去加油却发现,附近所有的加油站全部停止供应。原本预想路上要大堵车,张先生特别多留出两个小时富裕时间,没想到坐上大巴,公路上畅通无阻,“没汽油卖,人躲在家里不出来,路上哪来的人。”到机场,等着他的是空荡荡的候机大厅,一片座位只有他们两三个人,“我回国经常乘坐巴基斯坦航空公司航班,没有一次准点儿起飞过,但那晚却准时了,因为机场真没其他飞机了。”说完,张先生和记者都笑不出来。
晨报记者 朱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