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月7日,记者跟随中央台纪念西藏民主改革五十周年大型主题《雪域高原格桑花》报道组来到雪域高原圣城拉萨。对于这片圣神的土地,我曾6次有幸涉足,每去一次,我的灵魂就会得到一次净化和升华。也许是因为近两年来的高血压,或许也因为心理有些紧张的缘故,刚进拉萨,我第一感觉就是头晕胀痛,胸闷气短……接待我们的同志告诉我:“这个季节来西藏是自然条件最差的时候,这里缺氧达40%;平行走路相当于内地负重30公斤行走;每行走1小时,相当于部队武装越野10公里;常人一天接受紫外线的辐射量相当于内地的6倍。”等等这些介绍,让我的内心更添几分压力。
我随台军事中心孙健主任和其他几位记者从北京直飞西藏,到拉萨与地面进藏的同仁会合。第二天,几个活泼好动的同事也没了精神,不停地说难受。临来前,军事中心同仁还开我玩笑说,“到了那里气压低,会跳得很高的哟”。而此时,我连抬腿上楼都感到非常吃力。在我们下榻的拉萨天海宾馆,我看到台里杜嗣琨副总编嘴里说还行,但分明看到他同我一样脸色灰青,嘴唇发紫。这种不适的感觉足足困扰了我一下午才稍好一点。
“日光城”的阳光就是一种语言,吐出的就只有“爆烈”两个字。我在高原只“爆烈”了多半天,心脏和血压就开始受不了啦。当天晚上十一点多钟,我起还只初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倒后来干脆大汗淋漓起来,躺在宾馆的床上我是一个难受之极……我的窘迫被巡诊的西藏军区副司令员兼西藏军区总医院院长的李素芝将军知道了,这位被雪域高原同胞亲切地称之为“门巴”将军的老西藏,见我呼吸困难得几乎要休克了,怕我发生意外,非要陪同他的医护人员立即送我到西藏军区总医院住院观察不可。
医护人员把我拉到医院住下时已是凌晨时分了。也许是觉得进了“保险箱”,迷迷糊糊中的我竟然有了几分清醒,看到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我的心里特热乎特温暖。经过心电图、心理监护、测血压、量体温等一系列详细检查,另外加上充足的吸氧,我的身体特征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了。
因为高原缺氧,昨天晚上一夜未眠的困劲也开始上来了,我正要打算睡一会儿时,护士小左进来告诉我,李院长还是不放心我,已交待让医生给我输点液补充补充,强化一下心脏。我坚持不要,左护士坚决不干,她说是李院长的命令,不能更改。我说我是怕影响你休息,太晚了。她说你太客气了,这个季节你们记者来高原,我们高原官兵可感动了,更何况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经她这么一说弄的我倒不好意思起来。只不一会儿,她就很麻利地配好了药,给我消完毒输上了液……
在看护我打点滴的过程中,为消除我的心理压力,左护士说我给你讲讲我们院长李素芝的故事吧,我说好啊。她说你不是怕你的心脏到高原受不了吗,那我就从我们李院长为高原人的心脏释难开始讲了。她说当年,是一份《高原先天性心脏病普查报告》引起了我们李院长的注意,那时他刚到西藏总医院,还是一位普通的医生,他发现报告中近2万名受检人员竟有60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作为医生,他也清楚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有效方法是实施心脏手术,但那时外国医学专家早有断言,在海拔3500米以上高原不能进行心脏手术。而当时国内没有先例在高原实施心脏手术,世界医学界也无记载。而这之后的几天里,我们李院长又亲眼目睹了一位机要参谋和一个叫卓玛的病人因突发心脏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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