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上并没有路,人走多了,便成了路”这是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而在新疆西部的巴尔鲁克山里的很多羊肠小道,并不是“人先试足”的而是狼兽们踩踏出来后,一六一团人不畏艰险地追随,慢慢变成了路。然后,他们献出了青春又献子孙,才铺就了现在巴尔鲁克山的光明大道。
一道道不被人知的陡险崎岖的羊肠小道,凝聚着一六一团人的风采,洒下一六一团人的鲜血、泪水和情结。一道道山野里的羊肠小道,如悠扬的五线谱,谱写着边疆稳定和逐步走向繁荣的赞歌。
如今,巴尔鲁克山里的很多羊肠小道,恢复了丛生的杂草,又成了狼兽们途径或猎食的曲径。这源于边疆稳定了,经济振兴了。柏油路和国防路像网络一样贯穿巴尔鲁克山每个连队和山庄。现代的代步工具:轿车、摩托车,已走进寻常百姓的家。羊肠小道逐渐被人遗忘。人们再也体会不到羊肠小道的艰险了。
然而,巴尔鲁克山的每一条羊肠小道都记录着很多感天动地的故事。
36年前,震惊中外的“伊塔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里,1980名奉命前往巴尔鲁克山边境地带执行“三代”任务的军垦战士,没有公路,车辆被迫停行在巴尔鲁克山下,只有兵分多路顺着陡险的羊肠小道抢占流亡前苏联哈萨克牧民遗弃的村落。
安营扎寨后,第一件事沿着陡峭的羊肠小道攀登海拔1326米的巴尔鲁克山巅峰,把鲜艳的五星国旗插在了山峰,猎猎飘扬的国旗向世人展示巴尔鲁克山是祖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接着他们穿梭茂密的山林与狼兽为伍,从野兽嘴里抢夺被边民遗弃的牛羊,有的战士为了一只羊,可以翻过好几个山岗;没有粮食他们就排着蛇形队伍探险捷径,到几十公里外的供应点去背抗,有的战士为了多背一口粮食累的吐血,哪羊肠小道成了战士们抢夺时间的唯一的选择。
刚把从野岭收回的成群牛羊交给当地政府,刚把流亡者遗弃的庄稼抢夺入仓,又接到了一道圣旨:就地编制。“代耕、代牧、代管”的代字被去掉了,这些战士便成了巴尔鲁克山“屯垦戍边”永久性居民,一六一团诞生了。从此他们和羊肠小路结下了不解之缘。
开辟荒山,开辟野岭,谋求发展;盘踞高地,修建战壕,卫国戍边。羊肠小道被豪情壮志的军垦战士们踩踏的越来越宽,狼兽们见到天不怕,地不怕军垦魂魄,就另辟蹊径,可它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勇士们的身影。
羊肠小道是艰苦的象征,但是羊肠小道走不出国富民强。一边屯垦戍边,一边开山炸石,修筑稳固边疆的国防公路和通向富裕的大道。
从前,这里没有明确的边境线,巡逻的羊肠小道就是第一道国防线,沿着羊肠小道屯聚的一六一团人就是巴尔鲁克山国防前沿阵地。那一条条羊肠小道变成了圣神的界碑。向前延伸一步就是捍卫国土,一六一团人从来没有退缩,而是把国境线上的羊肠小道越踏越宽,成为历史的见证。当中、哈两国友好年中,勘定明确的国境线时,山间年年巡逻的羊肠小道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当历史上争议的44万亩国土归属中华版图时,一六一团人30余年的坚守只有用喜悦来言表。
很长一段时间羊肠小道成为这里缩短距离,与时间赛跑的必由之路,也是蓄养军垦爱情神秘的小径。羊肠小道上的罗曼蒂克,让很多军垦战士扎根边疆,在巴尔鲁克山繁衍生息。
当爱情出现裂缝时,他们在傍晚或清晨沿着羊肠小道交换思想,解释和消除误解;当他们萌生激情时就在月光下顺着羊肠小道走向密林;当他们想倾诉相互的爱慕之心时还是在羊肠小道上荡漾……
羊肠小道上的爱情很浪漫,羊肠小道上的爱情留住了几代人的心。成为建设巴尔鲁克山的根基。
如今,人们穿梭在修建起来的波柏油和国防公路上,可能会把羊肠小道忘怀。但羊肠小道上的曾经洒落的军垦情怀,犹如高亢的赞歌,像羊肠小道一样盘旋在巴尔鲁克山山峰和幽谷之间,永远不会息落。
羊肠小道是通向山脉巅峰的捷径,它凝聚着一种向上的精神。一六一团人就是以这种精神在巴尔鲁克山开辟羊肠小道,修筑阳光大道。让巴尔鲁克山走向富足和和谐,也正是一六一团人战无不胜的写照。(管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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