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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广网记者余京津报道
我叫金东范,退休前是吉林市纸厂的企管办主任。

上访退休职工金东范
我们厂1969年建厂,是8个家庭妇女办起来的,属于集体企业。
1997年改制时,我们500多人,2个车间,4台机器。当时我们是昌邑区的缴税大户,效益可好了!
97年8月,冷区长突然来厂子,要求我们停产改制。头天我们还在正常生产,第二天就停产了。这样,我们就成了吉林市第一家改制试点。
当时,冷区长给我们2条出路。一是移厂搬迁,我们厂的位置不错。二是买断工龄。结果是把我们厂的地皮卖了500多万元,全体职工都买断,连退休的也买断。按每人每年312元给我们分的钱。这样,总共给了我们300万元。
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们没有选择,你不可能不签字。97年9月,我们都买断了。但我们不服气。工作一生,才几万块钱就给我们买断了。我们后面还有几十年,可怎么活呢?每天光吃馒头不吃菜也不够啊!
所以,从厂子解体起,我们就开始找。先找昌邑区政府,没人理。我们又到市里找、省里找。最后每人出5元钱,选代表到北京找。
国家信访办的一位处长听了我们的情况,很同情我们,介绍我们找陈淳。这样我们到稳定办找他。
第一次见陈淳,我就感到他与别的领导不一样。他一边听一边记。
我们都是掐着文件找他。我们没有钱,原先都是几个人去新华书店抄书、抄政策、抄法规。
去北京上访时,那位处长给我们复印了一本政策。陈淳看见我们手里的材料,他那儿没有,就跟我们说,“你们能不能借我一星期?”
张伟插嘴:
我是吉林市信访局管接待的处长。因为他们的事情涉及到资产实不实的问题。陈淳就带着我去昌邑区政府核实。陈淳自己查账本,看债务到底是怎么处理的。他们找了这么多年,谁敢办?我惹不起他们(区政府),但陈淳他有能力办。
当时区里的阻力很大,因为钱都花完了。不愿意搭钱呗!
陈淳问:“钱都干啥了?”
他们说,“安置别人了。”
陈淳说:“那不行!集体的资产都归职工。拿回来!”
小编插嘴:吃的全要吐出来!陈淳,狠角色!
金东范继续:
5月17号我们给介绍到稳定办,7月22号陈淳就给了我们答复。
我们要求给上社保。但是区政府把我们的档案都搞丢了。工资底数都无据可查,保险公司不愿意给我们办。陈淳带着我们到处找凭据。最后找到一份有一年提工资的会计报表。那个小会计粗心,尽是错的。但我们没办法,只好错的也认了。
这样,我们现在终于能够领到养老保险。厂长每月630元,工人500多元。我们老太太忘不了他,每月取钱都想起他。
他对我们的恩大了,我没办法谢他,只能给他鞠了一躬。
跟陈淳接触下来,感到他做人方面很值得我学习。从始至终,他都在维护区政府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