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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格桑花万琪

[打印本页] [字号   ] [关闭]中广网 2009-03-30 12:01

    

  人物简介:万琪,女,44岁,现任西藏军区总医院护理部主任。第40届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南丁格尔奖获得者。从事高原护理工作24年来,她坚持到西藏的边防哨所、农村、牧区、寺庙巡诊,被西藏百姓和部队官兵亲切称为“美丽的格桑花”。

  中广网北京3月30日消息(记者王亮 通讯员陈辉 姬小燕)2005年7月12日上午,第40届红十字国际委员会南丁格尔奖颁奖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国红十字会名誉会长胡锦涛为我国5位荣获南丁格尔奖获奖者颁奖。这5位获奖者中有一位女军人,她就是西藏军区总医院护理部主任万琪。面对褒奖,万琪的热泪夺眶而出,高兴,更是激动。此刻,20多年高原护理工作的人生经历,一下涌上了她的心头。

  万琪:我们经常下部队为边防官兵送医送药,每一次我都觉得是边防官兵教育了我们,虽然说都在西藏工作,但是我觉得从边防回来以后,就觉得是边防官兵更不容易。比方说说的我们去高海拔的地方,官兵们他们口唇是青紫的,指甲是塌陷的、脸是红红的,因为高原红细胞增多缺氧,而天天在那么高的海拔、那么高的哨所。特别是回到拉萨过后就觉得,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工作、更应该尽职尽责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更好为边防官兵服务。我觉得每一次从边防回来以后,觉得对自己心理是一个净化。

  17岁那年,怀揣着对绿色军营的向往,万琪告别了繁华的“天府之国”,从成都参军来到驻藏第9医院,成为了一名边防卫生战士。护校毕业后,她放弃留在成都的机会,再次进藏,高原护理工作一干就是24年。在一次次与病人的接触中,她目睹了边防官兵和藏族同胞曾因缺医少药而承受的痛苦,也见证了西藏卫生医疗事业近年来发生的巨大变化。

  万琪:首先就是说西藏现在公路越修越远,在以前很多不通公路的地方,到某一个村、某一个乡这些我们都是靠走路,而且遇到山洪泥石流,公路中断的话,车子不能过去,那就是人得走过去,扛着自己的药品、带着自己的设备走过去。现在交通方便了,原来不能去的地方,现在我们可以通过汽车过去。原来巡诊,我们更多是带一些药品下去,给基层的官兵和农牧区群众,如果说发现很重的病人,当时我们医疗队条件有限,我们就会把他送回拉萨里治疗,也许在送他们回拉萨途中会失去宝贵的治疗时间。现在就是随着野战装备的更新或者配备,有了先进的设备,手术方舱、还有野战放射车,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就地给他们处理了,就不需要长途跋涉把他们送回拉萨来。

  24年来,万琪就象盛开在雪域高原上的格桑花,默默地践行着自己的人生诺言。她坚持随医疗队到西藏的边防哨所、农村、牧区、寺庙为部队官兵和藏族百姓巡诊,这些年从未间断。

  万琪:今年西藏山南发生雪灾,我们接到上级的指示和命令,就派医疗队去了。当时到错那的时候是半夜三点了,为了不打扰当地老百姓,还有就是不给他们增加更多的麻烦,我们医疗队的同志们都睡在车上,根本睡不着,冻就起来,大家就在车上坐着,一直等到天亮。然后到那为老百姓看病,诊治雪盲,还有冻伤,然后回来在他们乡里边给他们做三台手术。

  一听说我们西藏军区的医疗队,我们李院长带着医疗队下去,大家不管是官兵也好、农牧区的老百姓也好,可以形容是潮水般的涌来,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大家可以说奔走相告,一个村甚至相邻的村他都会来。基层官兵需要医生、护士,农牧区的群众他也需要医生、护士,医疗队去了,总是希望为基层的官兵和基层的群众、老百姓多做一点事。

  采访中,万琪总说这些年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应该患者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唯一感到愧疚的,是对自己的亲人。万琪的女儿常说:“妈妈的家在内地,妈妈人却在高原,妈妈像流浪的燕子两边筑巢。”

  万琪:在西藏女军人都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小孩抚养的问题,在内地吧就说小孩可以跟着自己由父母亲带着,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但是在西藏不行。我们西藏所有女军人结婚生子,产假到了她就得把小孩放在内地,就由托福自己的父母、亲戚朋友照顾。还有就是对父母亲、对老人的照顾,这个是没法完成的。

  其实有时候也想,不想不回忆吧,好像大家一晃眼十几年、二十几年就过来了,我小孩已经19岁了已经上大学了,他也是从小,我的母亲帮我带着。然后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住校,一直到高中毕业,都是住校,所以说我们可能更多觉得亏欠父母和小孩,都是这个样子。

  记者:你觉得在西藏什么时候你是最幸福的?

  万琪:我觉得如果说是基层的官兵或者农牧区群众他们真正需要你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时候可能才是觉得,可能也许就是这个时候。真正别人需要你的时候,你才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

来源:中国广播网    责编:刘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