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刻牛小记
中广网1月18日消息 牛是劳动人民的朋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深得人们的喜爱。不少文人墨客以牛自居:鲁迅先生甘作孺子牛;郭沫若愿当牛尾巴;茅盾称自己是牛尾巴上帮助牛扫除吸血的无头苍蝇和蚊子的一根毛;毛泽东说要做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牛。现代,牛与人的关系已渐行渐远,唯一不变的是,牛的刻苦耐劳,任劳任怨的精神,仍旧砥砺着每一个辛勤工作的人。
牛,勤勉理性的仁者。丑牛:地辟于丑,而牛则辟地之物也,故丑属牛。牛的驯养,大约在公元六七千年以前就已经开始,仰韶文化中已经发现牛、马、猪的遗骸,浙江余姚河姆渡遗址已发现6800年前水牛骸骨。甲骨文中就有许多契文是刻在牛骨之上的。而甲骨文中牛旁的字也很多,如:牡、牝、牟、牧、物、牲、牢、犀等。到了西周,牛的运用更加广泛,但主要还是用于交通运输。春秋战国时期牛车是中产阶级主要骑乘的工具,孔子与老子就是乘牛车周游列国宣扬他们的思想。牛在祭祀时也扮演着重要牺牲的角色,《周礼·地官·牧人》:“凡祭祀,供其牺牲”。作为牺牲的牛,其颜色体态都有严格的规定,不可随意牵一头牛来作牺牲。牺牲的“牲”字是纯色牛的意思,《说文解字》:“牲,宗庙之牲也”。祭祀所用之牛不但要纯色,而且要完全。“牲”,是指祭祀用的全牛,《说文解字》:“牲,牛完全”。《字汇·牛部》:“祭天地宗庙之牛完全曰牲”。
创作这组印稿,运用绘画透视的手法将偏长的牛缩短在方形印章之中,精心刻画牛的头部与四肢,夸大牛的躯体,彰显出牛的憨态可掬,取其大意、重在神似,充分体现了牛的脚踏实地、埋头苦干的精神。在构图上有挺胸向前的立牛、有无拘无束的卧牛、有舐犊情深的母牛、有奋力奔跑的公牛、有悠闲自得的群牛…… (马东生)
新雪飘落柿更红(中国画)聂义斌
早梅图(中国画)闫禹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