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4 06:14 来源:2009-07-01胡啸博客 打印本页 关闭

二十多年前,我越过长江,在那个湿漉漉的汉口码头,登上维多利亚号船,直扑三峡。二天后,我登上这个浓雾重重的同样湿漉漉的口岸时,一片茫然。因少不经事,我对河流文化里的码头符号,只留下了石板阶梯、船、挑夫和船夫的几种简单的个体印象,算是一面之交。
我在码头边吃了一碗凉粉,带着一嘴的辣,带着一身水汽,又启程赶路了。
那时候很年轻,喜欢直奔主题——三峡,却不知,这老码头的深浅,它藏着的无数故事,厚重得是难以以我这样的肤浅青年来掂量的。

就这么错过了这座城池,这座有着城门洞子、状元府、洋行、水师兵营、新华日报和红岩的陪都。一别二十多年。
此后,数度重庆。当二十多年后湛兄弟又一次请我在重庆一座山上火锅时,望着对岸的夜雾缭绕灯火阑珊中的水泥丛林时,我不由得感慨万千于世事变幻、人生华发。千言万语我只是请问了一句:来重庆的、在重庆的,怎么那么喜欢写诗啊?
我又自问自答:五千年少见阳光,郁闷出诗人。
有赋为证:“奇山丽水,曾陶醉历代文星墨斗,多少圣贤才子,挚为巴渝赋情。道元《水经注》三峡,宋玉《神女赋》云雨。程颐点易白崖洞,朱熹讲学书院立。李白绝唱辞白帝,杜甫夔诗四百余。巴山夜雨李商隐,竹词声声刘禹锡。唐宋千家长峡韵,但见白陆二公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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