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4 06:06 来源:2009-05-16胡啸博客 打印本页 关闭


今日寒风来袭,却倍感亲切。
恍若在凉凉的高原,看那云、那原、那遥远的羊群,任那辽阔的感觉流浪、游荡。
砌了一壶早茶,就着从那个叫幸福村的小街铺子里买来的西点,独自悠闲地坐在阳台的玻璃房里,看着楼下远处一树的绿,果腹。
那是一个拐角寂寥的绿:一条人行道,围着墙,墙角几棵树,在凉风和濛濛的尘埃里摇曳着绿的叶。周围是高楼森森。
没有人,星期六,都在温柔乡里梦着。四周静静的。
曾经在高原的山顶呆过,看那辽阔的绿,任你放眼,任你想象,直到望到了一望无极的天边了却依然还在延伸的绿,不知绿到哪里才是个头,于是从此便断不了了这行走路上的念头。
于是又在看着屋角那些跟随我走遍了天涯海角的行装和设备,心向远方。
是该走了。
昨夜看友人摄界的博文,满纸都是北方的荒凉如何的苍茫。她写如何喜欢北方的时间,正是我想念南方的时候,不禁莞尔:南辕北辙,却是朋友,至少我是将其当做此道中的道友的,何况是个骨子里喜欢流浪的女人,因此有些敬意。
是该看看沙漠了。看看骄阳下的沙漠,看看夜色下的沙漠,看看沙尘暴中的沙漠。

内蒙的汉子说:今年,你该看看你曾经的胡杨林了。
是啊,胡杨林,我的胡杨林。
为了一个大地上的梦,他们变成了胡杨。
他们就象胡杨留在了那里,如三千年的胡杨一般、在天地之间与大自然共同沐浴着岁月的流转之光,幸福至极。
三毛曾经到过那里,从而把自己成就得沸沸扬扬,但也成就了人间的沙漠之梦。可这些胡杨们不习文字,用脚在大地上踩印,然后静悄悄地倒下。
无声无息。
不知还有人如我,在沙漠之夜为他们长箫否?抑或如我在夜半三更为他们长歌?
在青海湖,在天路,在云之南,在三峡水道,在黄河怒涛,如我为行者们歌唱?
在松赞干布,在普陀,在五台,在那遥远的玛尼堆,在呼伦贝尔无名树,在三清,如我为行者们匍匐?
上苍给我生命,只为在途中与你们为伴。上苍给我日子,只为在途中与你们相遇------我无限敬畏的大自然,一切的大自然!

我在想,路在走,世界便不远。
责编:王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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